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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估专家罗圣国教授谈评估 |
| 发出日期：2006-04-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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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对教师授课的考察
专家听课的时候有个指标体系，大体上包含十项内容。
第一项内容，讲课有热情，精神饱满。这点我在各个学校听课的时候这项原则基本上都能打A，为什么呢，学校反复动员，专家组都进校了，讲课还是萎靡不振太丢人，所以要求老师一定要讲课热情，精神饱满，这点还是能做到的。但是有个问题，我们也发现，采用多媒体教学以后，很多老师是坐在控制台后面，按鼠标来讲课，这种情况专家认为是非常不合适，你坐在控制台后面，学生都看不到你的脸，你在课堂上的表演实际上就取消了，没有了。所以最近有个学校做了个决定，把控制台后头的椅子给撤了，规定如果谁要是坐在控制台后讲课，算是教学事故，做出处理，这个决定一出来以后，多数教师是欢迎的，因为你坐在控制台后头，没有表演的余地，学生看不见你，也不能引导学生深入到教学任务里去，所以讲课有热情，精神饱满看起来很容易做到。实际上，在很多方面也还是要加以注意的。
第二项内容讲课有感染力。能吸引学生的注意力，讲课是一种视听艺术，要想感动学生，首先讲课有激情，抑扬顿挫，有节奏感，声形并茂，亲切诚恳，能够产生一定的影响，能够吸引全班同学全神贯注。我们都有经验，回忆自己在念书的时候，哪个老师好，哪个老师不好，有很多很深刻的印象。某某老师在讲课的时候神采飞扬，就跟演戏一样，哪个老师上课就是念稿子，萎靡不振，不爱听，所以这一点还是很关键的。教师应该在课堂上表现出自己对所讲的学科的内容的热爱，引起学生的兴趣。最近，我和一些学生座谈，就专门谈一个老师的讲课问题，学生讲的非常好，学生说老师上课给我们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对自己这门课的内容和学科特别热爱，想起来那真是有点得意洋洋，神采飞扬，他们说他这种精神感染我们，我们也对这个课，对这个学科非常热爱，听起来很有意思，听起来很有劲。如果学生能够热爱你所讲的内容，能够引起学生的兴趣，那么就必然能引起学生积极探索事物的认知倾向。如果学生对这门课的内容没有兴趣，这课就完了，我们经常看到课堂上有好多学生，要不就是看外语，要不就在看报，要不就在听音乐，什么原因？因为他没有兴趣，他觉得你讲的东西没意思。所以我们讲，讲课有感染力，能吸引学生的注意力，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课堂教学质量很重要的指标。
第三项内容对问题阐述深入浅出，有启发性。每一堂课都要精心准备，重点难点要反复的推敲，对各种不同的描述方式既要明白易懂，又要引起学生探究未知的兴趣，感受学习的乐趣，激发创新的兴趣，学生从中会获得很大的喜悦和满足，从而产生很高的学习热情，这点，有经验的老师都是很清楚的。
第四项内容对问题阐述要简练准确，重点突出，思路清晰。课堂讲述的基本概念、定理、定律和科学的求证，事物的本质是一脉相承的，课堂教学是在有限的时间内，传授给学生尽可能多的东西，当然应该精挑细选，教学内容要重点突出，这里就牵扯到一个背景问题，你要精挑细选，要重点突出，你的背课必然要下很大的功夫，要厚积而薄发，也就是说看了很多，收集了很多资料，在讲课的时候，就是其中的精华，课堂教学，时间很少，尽可能多的给学生东西，现在有这么个趋势，我们青年教师的负担太重，昨天徐校长讲了，他们学校规定不许超过12课时，有的学校是16到18个课时。那么我们问老师，老师说哪有背课的时间。他说我就是两个小时背课，两个小时讲课，如果是一比一的背课的话，这课肯定讲不好，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多时间去仔细的分析，精挑细选，课讲不好，所以说一定要对问题阐述得简练准确，重点突出，思想清晰，这个基础应该是在充分背课的基础之上的。
第五项内容对课程内容娴熟，运用自如。这一点我在听了这么多课之后，感到这一点都是比较好的，特别是在评估阶段，我们几乎可以看到很多老师都不用讲稿，把一堂课讲下来。为什么呢？他知道这个礼拜是专家组进校考察，专家组要来听课，所以反反复复的背得滚瓜烂熟，内容娴熟，运用自如这一点大多数都能得A，这个是个好现象，当然我们希望平时也这样，专家组考察的时候是这样。如果老师的业务熟悉，背课充分，要做到这一点不会有太大困难。
第六项内容，讲述内容充实，信息量大。在越来越紧张的学习中，可以对课程要求做出选择，哪些内容必须要反复推导，哪些可以留给学生自己练习，省出来的学时，用来讲解一些原创性的成果，创造者们是怎样在实践基础上增加提炼，实现突破，信息量大与教学大纲要求是不矛盾的，也就是说在教学大纲的范围内，尽量多的向学生提供各种观点，实际情况，发展趋势，以及参考资料来扩大学生的眼界这是很重要的。我们发现在听课的评价指标体系里，得分最低的就是这一项，讲述内容充实，信息量大这一项，大多数教师这一项的得分都比较低，什么原因？就是说观念没有解决，他认为课堂上讲课就是教材里的内容，把教材上的内容讲完了就行了，教材是按照教学大纲来的。而且认为如果特别强调扩大信息量的话,一定是超纲了,所以我刚才强调,信息量大并不是说超越了教材大纲，而且在教材大纲的基础上，扩大了学生的眼界，同样一个问题从不同的角度引述了不同的观点，信息量就大，而且给学生推荐了很多参考资料，这就是信息量大。有些老师错误的认为信息量大就是讲快一点，结果讲课跟机关枪一样，一句不重复，上完以后，学生也听得莫明其妙，所以并不是说讲话越快信息量就大，不是这个道理。
第七项内容就是教学内容能够反映或者是联系学科的新思想，新概念，新成果。课堂教学应该注意向学生提供21世纪所必需的知识，可以灵活的，简明扼要的引用学科前沿的研究进展来说明基本概念的外延，基本原理的应用，基本技术的拓展。现在有些老师用的是一门课一本教材的教学模式，教材内容系统完整，教师基本上是按教材来背课，按教材来讲课有些甚至不写讲稿，完全是照本宣科。学校听课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个老师，他拿着教材从头到尾的念，念完了，念到哪一折，做个记号，下一节上课了，打开书，一翻开那一折的地方，接着讲，自己不背课。这样的课，我们老师是白搭，让学生自己看教材不就得了吗，干嘛要你来念？完全是一本教材的那样的讲课方式，是不可能做到吸引学生的。如果你这样讲课学生也不做笔记，教材上全有，做的好的学生能集中精力听课的学生，往往就是按照教材内容在里画画勾勾就完了，考试的时候，又是考的这个教材。我看有的考题，填空题目是怎么出的呢，就是教材上的一句话，把中间两个字抠出来这就是填空题，这样来培养学生，学生不就是死背书吗。所以这种课堂教学质量应该讲是极差的。我们看到北京大学的一个学生问卷，这个学生问卷很好，北京大学的学生问卷里，说这个学期这门课的老师，向你推荐过几本参考书，少于五本，大于五本到十本，十本以上，让学生来填，填完以后，教务处就掌握了。这个老师挺好，这学期给学生推荐了十本参考书，让学生课余去看，这个教师就不行，一本参考书都没有推荐。现在发现有很多学校的老师确实都是一本参考书都没给学生推荐，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能够反映学科的新思想，新概念和新成果。有些老师误解了，我讲课要联系新概念，新思想，新成果，一定是课堂的内容，要把新成果拿到这里来，给你讲得很透彻。实际上我觉得非得要把昨天刚发布的一个成果就拿到课堂上来，讲讲得详详细细，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要引导学生关注这个学科的新发展，新概念，新成果。
第八项内容要给予学生思考，联想，创新的启迪，有教学经验的教师会有同感。到了大学所有问题都在课堂上讲清楚的老师不是好老师，也就是百分之百的教死书的老师，绝对不是个好老师。在课堂上要留给学生思维的空间，觉得听完以后很有意思，还有好些问题没解决，还需要自己去捉摸，这样的课讲的才有味道。我们要鼓励学生独立思考，要引导学生多提问题，多思考问题，启发式教学的关键在于启迪学生的思维，训练思维技巧，思维方法。超越任何一门课程，而又寓于每一门课程之中。我们训练学生的思维能力是每一门课程的共同任务，训练思维能力又是在每一门课程之中来表现。所以启发式教学，内容是非常丰富多彩的，课堂教学中可以选择时机与教学目的，教学要求，教学内容紧密联系，借题发挥，点到为止，自然的引导学生去领悟，开放思维，动态思维的整体思维。我们听过的课程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不多。这几项的得分一般都是比较少的。
第九项内容，调动学生的情绪，课堂气氛活跃。目前，在课堂教学中，常常是教师一堂课从头讲到底，普遍缺少与学生的双向交流，很少提问讨论，学生总是处在被动的接受状态，课堂的气氛比较沉闷，教师的教学是培养人才，教师的主导作用是重要的。学习的主体是学生，没有学生学习的主体性和主动的参与，高质量就无从谈起，这一点我们很有体会。有的时候在评估的学校听课，一看课堂的气氛不是太沉闷，也很活跃。因为学校知道，老师知道专家要来听课，所以想办法要调动课堂气氛。有的时候问：“是不是这样”？学生马上响应：“是”，声音很大，“你们说这样对不对？”“对”，喊起来了，好像课堂气氛很活跃，但是仔细一捉摸，你提的那些问题，就跟小学课堂上提的问题一样，“一加一是不是等于二？”你提这个问题没有思考性，训练不了学生思维，学生听了很自然的就反应，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种气氛的活跃那是刻意营造的，而不是想尽办法去设计达到的。就跟说相声一样，如果说相声的都很直白，一说出来就哄堂大笑，也不用去回味的话，这个相声就没有意思了。课堂教学也是一样的道理。
第十项内容是能有效的利用各种教学媒体。利用各种教学媒体现在各个学校都很关注，因为在指标里有一些指标，比如说要求多媒体授课的课时数要超过15%。相对应一些指标是24号文件规定的,所以目前很重视。 利用各种媒体，可以扩大教学的信息量，可以提高课堂的教学效率，也可以使教学的内容更加形象和生动，特别强调的是有效的利用，而不是形式上的利用。讲究效率，要根据各门课程的不同特点，教学媒体的选取是有区别的，不能搞一刀切。多媒体教学现在很多，是不是所有的课程都适合多媒体，这是可以探讨的。有的多媒体的课，我在这个学校听一次多媒体的课，整整50分钟的课，在屏幕上就打了一个标题。比如说，《毛泽东思想概论》第一次反围剿是怎么怎么，这一个标题讲了50分钟，下来以后我就向这个老师提出意见，我说你知道不知道灯泡多少钱一个，这50分钟就打了这么几个字，这值不值。所以，多媒体的应用要讲究有效性。另外还有一个课程，他把教材通过扫描仪一扫描，就做成了片子。完了就往上拿，一篇一篇的翻，这就等于说是教材搬家了，教材搬到屏幕上去了，效果又是什么样的呢？我们评价课堂教学是不是用多媒体，还是要看是不是有效的利用了各种教学媒体，而不是看形式。以上十项评价指标，实际上指标的设计是好些专家经过反复的研讨以后确定的。以上十项评价指标，实际上是针对当前课堂教学中存在的一些弊病而设计的。现在的课堂教学里，第一课堂教学重推理缺少综合；第二课堂教学重视课程的系统性，缺乏留给学生的思维空间；第三重视课程的灌输，缺乏启发式教学；第四重视传统的方法，缺乏现代科学技术。所以指标体系的设计本身是有针对性的。希望学校在自评过程中，能够针对过去课堂教学中存在的问题改进课堂教学。我们应该重视改变课堂教学过于微观，传授很多具体细节知识，而在宏观思维能力训练很少的局面。要强调宏观思维能力的训练，改变知识继承型和单纯灌输式的传统观念，采用现代教育技术，提倡学生参与式的教学，注意实践、创新能力的培养，各学校在教改过程里很重视这一点。比如说清华大学，作为一个研究型大学，他现在是研究型学习，怎么和研究型大学相适应的研究型学习，作为一个教改的课题我觉得很恰当。
二、关于对基本理论和基本技能考察
专家组在这个项目上的考察大体上有两个重点：
第一，考察学生的基本理论和基本技能的时候要组织一些测试。教学评价工作里，专家组采取适当的方式来组织一些抽测，来获取学校教学工作信息，了解情况。这是评价学校教学效果的参考。当然，专家组的抽测是非常重视综合性知识和应用能力的实践能力，对学校教学改革和考试改革起导向的推动作用。能力的测试包括了计算机应用，外语，实验，基本工艺操作等等。举个例子，物理实验有好些必做的实验，专家组来抽测实验，还让做原来的必做实验，没什么必要，专家组在抽测实验的时候就可能要设计一些新的实验，而这些新的实验是在过去做过的实验基础上能够解决的。物理有个实验叫“狭缝实验”，专家组有一次抽测的时候带去了一个纤维，一个细丝，你不是测狭缝吗？现在让你测实体，一样的设备，一样的方法，一样的原理，原来是测空格，现在测实体，结果这一测不要紧，抽了30个学生，只有10个学生会做，他没拐过弯来，他说我没学过这个实体测量，只学过虚的测量，说明他学的很不灵活。还比如说物理有测固体比重，专家组从北京带来一瓶油，让你去测这个油的比重，学生不会了，测固体的比重是以液体为介质，现在要倒过来，测液体的比重用固体为介质，他就不会了。说明在学生的培养过程里，能力的培养，思维能力的培养还是比较差的。对医学生的测试主要针对临床实践。
第二点是专家组抽查学生的一些课程的考卷，通过学生答卷反映学生掌握基本理论和基本技能的情况。
三、关于对试卷的考察
抽查考卷的评价标准大体上有这么几点：
第一，试题的内容，符合教学大纲中对知识、能力的基本要求，要能够覆盖课程的基本内容，中等水平的学生在规定时间内能够做完。
第二，80%左右的题目属于基本要求，20%左右的题目属于综合性，思考性，有一定难度的题，要重视学生能力的培养，在考试中也要有所反映。试卷具有导向性，试题中也要有一些提高性的，灵活的，具有现代性的题目，而不能完全是传统的。我们抽查考卷发现很多学校的考卷很传统，基本上都是最基本的东西，稍微综合性一些的、有一些灵活的，提高性的题目很少，这一项的打分很多学校的考卷分数都比较低；
第三，是印刷规范，文字插图工整；
第四，是有标准的答案和评分标准，而且能够结合实际，各题的得分没有什么错误。
第五，阅卷评分严格，公正，没有误判，没有减分加分，记号清楚。同类课程采用流水作业来判题，这一点我们也发现不少学校有问题。主要问题就是严格评分没有做好。比如说，有的学校考试成绩占70%，平时成绩占30%，他考了39分，结果总成绩是69分，那平时成绩是多少，怎么拿到69分呢。后来我们一查，觉得评分是不严格的，随意性的。想给加多少就加多少。这种考试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如果不及格率很高，学生不担心，为什么，到时候技术处理一下，都得让及格。因为老师着急，反正到时候不能让我们全班不及格，法不责众。如果是这样的考试要求，必然要造成教学质量的滑坡，我们是极不赞成考完试以后提分，这样后患无穷。所以检查考卷的时候在这些问题我们都要查的，当然还有一些科学的合理的命题方式和确定试卷的运行机制。另外还有一些题库。试卷的分析要科学、客观，要能反馈指导教学。现在发现很多学校没有试卷分析这个环节，考完了就拉倒，成绩一登记，完了。到底考试中出现什么问题，反馈到教学里存在问题，不清楚。所以我们在查考卷的时候，也要查考试分析。顺便讲一下关于出题的问题。教育部是很重视的，正在组织搞一些题库。我感到国家题库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将来可以关注一下。
四、关于对毕业设计的考察
毕业论文和设计的考察也是个大头，毕业设计是高等学校的重要教学环节。高等学校的毕业设计，教学过程是实现本科培养目标要求的重要培养阶段，是学习升华的过程，也是学生学习、研究和实践成果的全面总结，是学生综合素质和实践能力培养效果的全面检验，是学生毕业和学位资格认证的重要依据。所以，毕业设计和毕业论文是衡量高等教育质量和办学效果的重要评价内容。毕业设计同时也反映教学管理，师资队伍、教风、学风等情况。专家组在进校时会抽调一些毕业论文（设计）评阅。抽调的量很大，由专家来评审。抽查以后要给毕业设计打分，打分有一定的标准，除了要打总分之外，还要分项评分，总分打的结果要和学校的作对比。比如说，学校送上来这份是优，专家评审以后打了个“中”，那就是降了两档。如果学校评价是“良”，专家评的是“优”，给你升了一档。最后，要看所有的毕业论文和毕业设计的降档率大概是多少，如果比较好的，降档率不超过10%，学校评的和专家评的大体上一致。我最近去一个学校，它的降档率是54%，几乎是一半以上学校评的专家不认可。那么专家在评毕业设计时，怎么评的呢？在2001年的时候教育部曾经要求部分省市检查毕业设计的质量。有一个质量评价方案，质量评价方案和我们现在专家组所用的评价方案大体上一致，制订评价方案的指导思想，第一个是有针对性，就是针对当前毕业设计的主要存在问题来考虑的。第二个具有导向性，要站在21世纪的高度考虑毕业设计应该达到的要求。第三个就是现实性，要从大多数院校实际情况考虑，第四个是可操作性。
毕业设计质量评价方案基本框架是三个部分，由十多个评价要素来组成。第一个评价部分是选题质量，选题质量是由四个评价要素组成，第一个要素是选题的指导思想，选题要按照培养目标，围绕本学科选择有一定理论和实用价值，可以对所学的知识能力进行综合训练评估。题目的内容应该有一定的覆盖面，能够涵盖本专业的一些主干课程的内容。我们在审查毕业设计时，往往看到有的毕业设计只涵盖了一门课的一个章节的内容，我们说这叫大作业行了，别叫毕业设计。毕业设计应该是综合性的，对于一个主干课程，比如说，有五六个主干课程，基本上能够涵盖，所以说选题要求还是比较高的，现在有些题目很不好，有些题目过大，有些题目过浅。我看过一个毕业设计题目，叫做《论我国国有企业的脱困问题》，后来就跟学校讲，朱镕基当总理的时候，专门组织个研究所研究多少年都没解决的问题，你让学生做这个毕业设计，他能做什么？所以说这个题目就太不合适了。还有一个趋势，有很多学校喜欢做软件题目，软件的题目为什么喜欢做呢？软件题目好做，有一台计算机就行了，折腾个三个月五个月编出个程序来，程序实用不实用，对不对，好不好，没人考核，交上那个程序，打那么一厚本，谁也不去检查，也没有验收，所以指导老师也最简单，题目订好了你做去吧。所以我们讲，在选题问题上这一环节是很关键的，我们一定要把关。有的学校对选题，提前一年组织院系的专家进行审查，提前一年进行审查，看题目合适不合适。第二个要素是题目的难易度要慎重，要能够达到本专业教学计划和教学大纲对知识能力培养的要求，要能够体现教学计划中对“三基”和能力的基本要求，坚持每人一题原则，指导教师可将大而难的题目分解为若干子题目，分解为学生可能完成的课题，毕业设计一定要有阶段成果，过去也发现，题目很大，出个题目做不完，所以这个题目是不合适的。第三个要素，题目的工作量，从查阅文献调查研究开始，预计正常完成设计题目任务，要求学生每天工作6到8小时，需要12到16周才能完成，平均一个礼拜五天，每天工作6到8小时才能够完成，现在很多毕业设计交上来的图纸三张，都是最简单的图，什么一个弯管，一个零件图，零件图画了十几、二十张，十几、二十张图三天准完，12到16周的毕业设计，怎么就这一点工作量呢？还有的毕业设计的说明书交上来的也就是六七页，一页400字，二三千字，这个工作量就不行。所以工作量的问题也是我们要重视的问题。第四个要素，要联系实际，题目要求人与科研生产实际相结合，这是关于选题问题。
第二个评价部分是能力水平，能力水平由5个评价要素组成，第一个是综合运用知识能力，第二个是应用文件资料能力，第三个是设计能力，第四个是计算能力，第五个是外文应用能力，这几个能力有些做的比较好，有些就很差。比如说，应用文献资料能力，现在有很多学校对学生没有要求，有些学校要求的很好。比如说，要求在毕业论文的后面列出15篇以上的参考文献，其中有5篇以上的外文文献。但是很多学校的毕业论文和毕业设计后面列出有四五本教材，这个学生，就只会用教材，参考文献不会用，不会去看，所以达不到要求。再比如说，外文应用能力，有很多学校没有要求，连外文摘要都没有，看外文文献要求没有，外文译文的要求也没有，外文的应用能力不行了，经济技术分析也没有。我曾经参加机械类的一个学生的答辩，这个学生设计了一个设备，吹得天花乱坠，说可以代替引进设备，引进设备要100万美元，它可以代替引进设备。当时我就提了一个问题，我说你可以代替引进设备，那么我请问你，这个设备做出来要多少钱，这个学生答不出来，为什么，他没有进行技术经济分析。我说没有进行技术分析怎么能知道这个设备能代替100万的设备呢，我说你整体的不知道，那我问你一个小问题，4.5千瓦电动机要多少钱。学生也答不出来，还有许多很简单的问题，学生都一概不知。我们要求毕业设计说明书的毕业论文下部齐全，任务书，目录，正文，图表，指导教师的评语，答辩，评议结合等。
第三个评价部份是规范化程度。毕业设计的栏目要齐全，要合理，要使用SIP格式、图纸、职业术语各种标准资料的运用和引用都要符合学校的规定，符合各个学科的国家标准。
第四个评价部分要有质量。第四个评价是有没有创建性，这个很重要。因为考核学生的能力要看有没有创建性，另外还要检查评阅和答辩的情况。有没有指导教师和评卷人的意见和成绩，答辩委员会的意见和成绩是否恰当等等。那么在评估过程里我们发现毕业论文、毕业设计这个环节很多学校评分都是偏低的。其中的原因有这么几条。第一师资力量不行。教育部对毕业设计、毕业论文的指导教师人数有个规定6到8人，不超过6到8人。但是现在我看到过一个学校最多的是一个老师指导27个人的毕业设计，我不知道他怎么指导的，这个就太厉害了。有的学校扩招，计算机专业招了一千人，但是它的计算机老师是多少呢？计算机的老师只有40多个人，40多个人招了1000人。将来毕业设计的时候如果按照6到8人这个指导人数来看得多少教师！所以学校招生规模的扩大一定要和师资力量适应，要有个联系。不能盲目，考虑远一点，毕业设计的时候怎么带，毕业论文怎么带，你得考虑吧。毕业设计和毕业论文评价过程里面降等率是比较普遍的。另一个题目更新率比较低。有的学校一个题目可以连着做6、7年更新的很少。更新率一般的提法上是每年更新30%左右。有三年基本上轮一遍。如果都没有更新，老做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还有一个就是重复率。要求一人一题，结果多少学校三四个学生，甚至六七个学生做同样的一个题。在我们检查的时候就发现抄袭的情况很严重。在一个学校三个学生做同一个题目，结果拿来一看都是打印或者拷贝。从第一页的第一个字到最后一页的一个字全部相同。唯一不同的是最后的感谢词。毕业论文完了不是有感谢词嘛，感谢我的老师对我的指导，感谢词里同学之间相互感谢，感谢某某同学对我的帮助。这三个拿来一看你感谢我、我感谢你。除了这个有区别之外其他一个字都没有区别。像这种毕业设计最忌讳。而这三个人那还很怪：一个得优，一个得良，一个得中。我就奇怪了，你们老师是怎么指导的，根据什么来判断他这是优是良！所以讲毕业论文和毕业设计这个环节我们往往能够看出学校的教学管理和师资水平。检查毕业论文和毕业设计将来是在考试过程很关键的一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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